我們都在剎不住的時代列車上

寫在 2026 三月，我們都在剎不住的時代列車上

這段時間我密集跟各路頂尖的開發者交流，從六十幾歲創立 FreeBSD 的傳奇人物，到二十幾歲就拿到千萬融資的創業家，還有許多中生代前輩們，有很多思想上的碰撞

我很幸運，也希望分享這些思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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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以為站在最前面的人看得很清楚？其實不然

大家共同的想法都是，看不清方向，只能且戰且走

拉長來看，確定性極高，短期來看，前所未有的無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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智能的成本正在歸零

現在隨便一個路人都能寫程式了，寫寫腳本甚至是簡單的服務，這些已被 AI 吃掉

當寫 code 本身不再稀缺，那我們的價值如何定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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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程師的價值在往上移，未來做的事更像 Agent management，不是在寫程式，是在管一群會寫程式的 AI

我自己現在已經不寫 code 了，全都是 Agent

AI Token 跟電一樣，以後每家都要付，每個人、每家公司，都會有自己的 Agent，不是選配，是標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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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類是整個工作流裡最慢的部分

以我自己為例，以前這樣規模的專案可能需要一個部門，現在兩個人就能做到，AI 把中間那些重複的事全扛了

我現在燒的 Token 比很多工程師的月薪還高，當很多人還在省模型費的時候，前面的人已經全速前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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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開發者前輩跟我說，現在新的工程師或學生，對於底層的瞭解很匱乏，他們擔心未來會有斷層

以前從 C 語言寫起，理解記憶體，理解系統呼叫，一步一步往上爬

AI 可以理解程式，但工程師的 sense 還是需要培養，那是上千次踩坑磨出來的直覺，不是一個模型能給的

過去培養直覺的路徑正在消失，新的路徑還沒長出來，怎麼解，老實說沒人知道，但這件事值得認真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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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握 AI 不是學一個工具，是改變整個工作方式

這東西要融進生活，融進工作流，密集訓練，反覆磨合，才會變成自己的延伸

不用想太多，用結果為導向，先讓 AI 拉著你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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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我們還非常早

即便在同一個行業裡，大家對 AI 的理解程度相差甚遠，有些人已經讓 AI 跑完整個工作流了，有些人還在觀望

同一個圈子，認知差距大到像兩個時代的人

還有很大的空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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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是搶不走的

對系統的直覺，對產品的品味，跟人協作時建立的信任，踩過的坑，做過的判斷，這些沒辦法被壓縮成一個 prompt

技術會過時，工具會換代，但怎麼拆解一個沒人解過的問題，這個能力只會越來越值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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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個時代都有人做了那個時代最重要的事

二戰的時候，是上戰場，現在戰場換了

2022 年 ChatGPT 橫空出世，那時候多數人還沒反應過來，現在是 Agent 時代，AI 不再只是聊天窗，它開始自己行動，自己完成任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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擁抱 AI 不是選擇，是沒有選擇

當工具夠強，終於可以不再被工作選擇，去找真正想解決的問題，讓興趣帶路

如果不知道從哪開始，去買一百美元的 Claude Code，讓它幫你做一件一直想做但沒時間做的事，從那裡開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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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列車不會停，沒有人看得清全部的路

但只能往前走

你可能會問自己，十年前為什麼不買比特幣 不要十年後問自己，當時為什麼沒有擁抱 AI

天時是最大的槓桿，這個時代屬於創造者

2026 0311